这股乖巧劲儿,彷佛刚才说要多人Py的不是季晚般,陆悇搞不懂这女孩儿是真心悔过还是端着满肚子坏水。
陆悇拿出崭新的白衬衣给季晚,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季晚抱住衣服进去,没多久裹着浴巾走出来:“陆叔叔,我不会开你家的热水器,出来的水时热时冷。”
操。
陆悇低声骂了一句,少女在狭小的门边让出一条路,陆悇经过时,还觉得季晚会把浴巾打开,像刚刚在楼下亲他一样,不知羞耻地送上来。
可是没有。
本来被陆悇嫌小的浴巾绑了在少女身上像件小披风,还打上蝴蝶结,牢牢地挂在季晚身上。
季晚是真的白皙,长得水灵水灵,水珠落了在她的颈边,缓缓流入在那隐藏着的锁骨里,她被冷水浇过,忍不住发抖。
陆悇往下看,季晚把浴巾绑成披风下面自然盖不周全,随着她一双腿冷得直发抖,那私密处的好风光若隐若现。
陆悇收回目光,弯身教季晚怎样打开热水,还帮她调好了温度,他回头叫季晚试水温,没想成却见到那披风缺口下的光景。
浴巾不够大,披风是斜角,那个缺口把粉嫩的小花芯坦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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