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的声音如同一枚投入静湖的小石子,打破了室内僵持的氛围。
景承泽攥着冉怜雪手腕的力度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的力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闻盛,他怎么又来了?
然而,就在怒气升腾的下一秒,景承泽眼底的疯狂如同cHa0水般迅速退去,被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取代。
他看了冉怜雪一眼,眼神复杂难辨,随即,他松开钳制住她的手,身T像是骤然脱力般,重重地向后靠在软枕上,发出压抑的痛哼声。
方才猛地用力一探,伤口已经洇开一抹刺眼的鲜红。
他的脸sE本就因失血而苍白,此刻更是白得骇人,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都有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的将军,简直判若两人。
“让他进来吧。”景承泽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重病伤患特有的虚弱,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冉怜雪。
冉怜雪被他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一怔,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的力度,此刻看着他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心中直呼荒谬。
春和推开门,把闻盛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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