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来啊,你还在发烧呢。”她试图推开他,却不敢太用力,生怕崩裂他包扎好的伤口。
“那不正好?你想不想试一下热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因为高烧变得更加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字句是下流的,语调却因虚弱像一种g人心魄的蛊惑。
“你真是个混账。”冉怜雪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身T却在他的撩拨下可耻地有了反应。
那GU熟悉的正沿着脊椎悄悄苏醒,与她内心的抗拒激烈交战。
景承泽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手隔着薄薄的袴准地按上了她已经微微Sh润的花核。
“啊……”冉怜雪惊喘一声,身T瞬间软了半边。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T深处涌出,浸Sh了薄薄的布料。
理智让她想要推开这个疯子,但身T却背叛了她,贪恋着他带来的快感。
“你看,它记得我。”景承泽低低地笑着,指尖恶劣地隔着布料轻轻地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处逐渐泥泞和Sh润。
他的X器更加坚y地抵着她,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里正骇人地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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