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泽顺势用帕子帮她擦手心的汗,说话声音温柔,“胡说什么,我这个杀神还好好活着呢?没我的允许,谁敢让你Si?”
可她的难受是真的,她感觉自己的身T轻飘飘的,明明盖着被子却像躺在云朵上一样,身T的水分变成汗源源不断向外流。
“你,骗我。”冉怜雪微张着唇,虚弱无力地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景承泽觉得有些好笑,他的一切她都知道,府里上上下下的库房钥匙全都在她手里,买个丫鬟侍从都要看看她喜不喜欢,他不知道他骗她什么了。
“我何时骗过你?”
冉怜雪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没法思考景承泽问的问题,只好说:“我渴了,我要喝水。”
她生病的样子倒是多了几分乖巧,不像平时那样总是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看人。
景承泽倒了一盏茶,贴着茶盏试了试温度,不烫也不冷,才喂到她嘴边。
她像一个缺水的旅人,一接触到水就急匆匆喝下去,猝不及防涌上来几个咳嗽。
景承泽盯着她被水滋润的唇,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喝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这次冉怜雪没跟他搭话,扯着被子重新躺回去,双手抓着被子的边缘作防御状,一副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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