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黑色触手丝线般尽数探出,有的蹿向男人的脑部,有的接驳男人的脊髓,还有的撕裂男人的食道,让小煤球钻入了他盛满器官的胸腔内。
剧烈的疼痛令男人抽搐、痉挛,口吐白沫。
他的腿间渗出一团团恶臭的污物。然而男人却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
一度远离的意识被疼痛拉回,按理来说值得庆幸——如果不是躯壳完全成了其他生物的提线木偶。
男人清醒地、痛苦地听到自己身上的骨骼发出“啪咔”、“啪咔”的脆响。他像只僵尸,以一种一度怪异的姿态歪歪扭扭地走在雨里。
瓢泼大雨迎面而来,打得皮肤生疼,也冲刷掉了他身上的血迹与恶臭。
渐渐的,男人走路的动作开始纯熟,开始自然。
祂那装在脑壳里的大脑,也被黑色的细丝完全缠绕。
黑色的小煤球大大地打了个饱嗝儿。
从今天开始,到“学长”从里头被祂完全吃光。“学长”会是祂的移动粮仓,“学长”也由祂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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