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跟你开玩笑的。”他望着我,眼里是浓浓的笑意,“以后当然是送更大颗的啊。”
“这还差不多。”
“夜蛾老师说下星期我和悟被指定出个护送任务,所以这两天放假。你明天想去哪里玩?”
“夜蛾老师好人万岁!”
这一晚我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家,妈妈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
我坐在旅馆的飘窗上,凝视着戒指在灯光下闪出的细碎流光。
我与夏油杰相识十二年的记忆,就在这些细碎的流光中,慢慢地拼凑起来。
幼年时是最漫长的,慢得近乎静止,我总是想长大,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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