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宴会上虽然不需要我去主要作陪,但是时不时地还是要去应付一下,我就把熙熙留给以前的朋友t们照顾。熙熙去了趟洗手间,转角的时候就被白诒这个新招的服务员泼了酒在身上。”

        任颖自责地说着,她当时就应该一直陪在温熙身边的,不然也轮不到方怜对她下手,还缠上白诒这个麻烦。

        听着任颖诉说往事的众人齐齐皱眉,方怜的某些手段让他们听了都觉得脏了耳朵。

        何灼与任颖家里比其他人更加亲密,同时也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担忧地看向温熙:“熙熙,除开这个,方怜应该没有其他手段用在你身上吧?”

        那就是一个疯子。

        温熙立马会意,摇头:“没有,我管家准备得都很充足,而且我用的是任颖的化妆间,还带来自己的人留守,方怜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安排不来人进这里。”

        其他人也懂,脸色厌恶,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卷岂君脸色尤其差,看着温熙现在笑靥如花的脸,暗暗决定给方怜找点麻烦。温熙轻轻松松地放过了她,只是处理了她背靠的任氏,这可不足以抵消她的罪过。

        “说起来熙熙第一次见白诒就被她暗害,虽说是受人指使的,但也是她故意泼的酒。而且熙熙那一次准备的裙子可贵了,专门为了这次宴会定制的,她都没有找白诒要赔偿。”任颖皱皱鼻子,抱怨着。

        来龙去脉终于弄清楚了,但是脾气最为火爆的何灼还有谢巫他们也快炸了,难以置信,难怪刚才任颖说就当时救了条蛇,可不是么,典型的农夫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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