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到徐昭林了,那凝视的眼神就像掠食者隔着老远发现了猎物一样专注,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轻到不能再轻,
他笑了,看到徐昭林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笑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标准,但黑洞洞的眼睛里一丝笑意都没有,像一潭冰冻的死水,
“你好,”他望着徐昭林的眼睛笑着点点头,“我是白雪的朋友。”
徐昭林下意识抹一把眼泪,歪着头面无表情地靠在墙上,冷冷地从上到下扫视他一遍,“朋友,”他咀嚼着这词汇中耐人寻味的深意,
“那就希望你保持朋友的距离,别让我知道你干了别的。”他说完拎着外套血红着眼睛就走了,头发像窝棚一样凌乱,一身血腥汗臭,那个男人笑着目送他走,无声嘲笑着他的虚张声势。
“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他又没什么。”白雪耸耸肩,觉得他这话问的实在无聊,
“你不是当时吵着闹着要待在兰州,跟人家长相厮守吗?”他笑着戳一下她伤口周围的皮肤,“怎么又大打出手了?”
“相处了一下,不行呗。”
“他阳痿啊?”他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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