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头看着车窗外发呆,她自始至终没有看到他肩上的伤,就连回家也没看到,
夜里她穿着白色睡衣,垂着小脑袋堵在卧室门口不让他进去,说她夜里睡不好,耻骨痛,旁边有人更睡不着,
她孕期的后几个月他搬去了客卧,伤口就这样在客卧痊愈了。
后来她再也不给他打电话了,他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怎么接,除了怀孕的那几个月,她一直对他很冷淡,他每一次拥抱亲吻她,她都会吓一跳似的抖一下,就真的像兔子一样,不挣扎,不迎合,只承受,
那个三色翡翠手镯也不知道被她玩儿到哪里去了,她对绝大部分,不,几乎是所有东西,都不会喜欢太久,
她喜欢过他吗?也许短暂地喜欢过一下吧,
可当他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她身体里,期待和她的骨血融合,结岀只属于白雪和徐昭林的果实的时候,她厌憎的表情早已说明了一切,
但无论这短暂的喜欢缘何而起,又持续了多久,他能确认的是三十岁的白雪是真的不爱四十岁的徐昭林,
她的里,她爱的男人站在他的另一个极端:年轻,温柔体贴,长足陪伴且永远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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