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囡囡啊!哪能回事体啦?”
她很快就被团团围住,散步的遛狗的下棋的,里三层外三层堵了个水泄不通。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血肉模糊的脚趾还扎着一块碎瓷片,指甲盖翻起来翘在空中,连指甲缝里都是血,身旁全是踩得乱七八糟的血脚印……
她真的是一个很差的女人。
徐昭林像疯了一样大吼着她的名字拨开人群,那模样好像她是他的爱人似的,
爱人,他爱她吗?
“你为什么娶我?”那是他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他坐在她旁边皱着眉看手机,听到她的问题抬头看她一眼,再看看桌上她买的蛋糕,漫不经心地说:“因为该结婚了,下次别买蛋糕,我不吃甜食,你一个人又吃不掉。”
“男人嘛,玩累了就结婚,还得找一个纯的。”
这是她还在银行上班的时候同事总结出来的原因,她觉得很有道理,尽管她不是很喜欢她倚老卖老的腔调,金丝边眼镜后面时常泛着精明势力的寒光,笑嘻嘻的跟你拉关系唠家常,转头就借着帮个忙的名义把工作都扔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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