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信不过昔日的兄弟?」枢枫语气直白,毫无掩饰。
敬南苦笑:「南、西两侯各怀鬼胎,在江湖与地方盘根错节。唯我与长川,盼能偏安一隅。」
听至此,枢枫神sE微转,话锋一转:「你若真想安稳,就该看清楚,权力握得久了,终究会腐。南、西两侯已心怀异志,新任北侯更是野心B0B0。」
「你知道些什麽?」敬南神情凝重。
枢枫未多言,只是起身走到地图旁,指点其上:「南境府已成南侯根据地,西境则暗招兵马。至於北侯,表面听命,实则各怀鬼胎。三侯蠢蠢yu动,你若不先动,终会被吞。」
敬南眉头紧皱,心中思绪翻涌。
枢枫喝了口茶,淡声道:「你问我怎麽做?那得问你——风敬南的志,究竟在哪?」
说罢,转身离去,只留敬南一人独坐帐内。半晌,他望着地图低语:
「此人,有帝王之象,却无帝王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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