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主控画面上的一张安全通报纪录看了半天,眼神却完全没对焦。

        「……茹芸。」

        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彷佛怕自己再不叫出来,她就永远消失了一样。

        「你真的对我……失望了吗?」

        「……还是说,你早就没办法相信我了?」

        「……是我错过了,还是——我一直都看错了?」

        萤幕反S出他的脸。

        一双没了光的眼,像是b整个地下中心还黑。

        夜深,灯光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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