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狠狠封住这张胡乱说着气话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软舌,不一会儿,便吻得顾声笙柔柔抵着他的x膛,舒服地回应起了他。
“谁玩过即丢了?哪儿学来的话?嗯?”陈最将人压倒在床上,撑在她的身侧,眯着眼神,冷哼了一声,“再胡说,下次老公就扇肿你的nZI。”
顾声笙呼x1一窒。
虽然还红着眼睛,浓密纤长的鸦羽上还挂着泪珠,但——
她一下就想不起要哭了。
食髓知味的身T瞬间回忆起了被他扇N的时候,xUeRu高耸着被男人拨得摇摇晃晃,像触电一样,sU麻从钻到了下身。
x衣早在刚才亲昵的时候就被陈最扯开扔到了枕头边,贴身的白sE羊绒衣下,突兀的顶起来两个小巧可Ai的点。
陈最也愣了愣。
“……宝贝——”他的声音带着被她引诱到的喑哑,隔着衣服,大手握住肥r摇了摇,“真是SaOb。”
“嗯……我还在生你的气……”顾声笙忍不住挺x,将nZI朝他面前送着,“不许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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