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你不够专心,声笙。”陈最说,孩子弹软的Tr0U按得爽极了,偏头在她颈间吮吻,“这点定力都没有,那要是考试的时候遇到特殊情况,你也要跟监考老师说自己考不了了么?嗯?”
之前在活动教室里留在顾声笙身上的痕迹已经淡掉了,滑腻纤长的天鹅颈又变得莹白如昔,陈最轻轻咬了咬,听到她小声惊呼,便又安抚似地,在原处T1aN舐。
宽厚的舌贴着她的肌肤,来回摩挲,颈间滋滋的水声无。
他向来会诡辩,特别是,挑着顾声笙心志不坚的时候。
“对了,声笙,别忘了,考试是计时的。”陈最说,用力在她的脖子上吮出了红痕,退开后垂眸看了几秒钟,又埋下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整个数学二卷用时90分钟,这三道大题,我希望你在五十分钟里完成。”
“嗯——”顾声笙攥紧手里的签字笔,忍不住塌腰贴向他,“我做不到的——”
她Sh了。
Y蒂一阵一阵的sU麻着,她只能并紧双腿用力夹x来安抚。
可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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