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问:“怎么了?”
“冬天太g了。”顾声笙找了个借口,抬头看他时第一次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的眼睛,“很正常啦。”
一定是因为负罪感,顾声笙想,现在的陈最只要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就总是会想到X。
甚至,这样的情况还在一点点变得严重。
晚上回到家里洗过澡后,顾声笙抱着自己的复习资料再次进到陈最的卧室,看到那张铁艺的单人床,连呼x1都跟着放轻了。
昨天躺在上面时她就发现了,这张床的弹X还不错,更好的是,晃动起来不会有噪音。
顾声笙双手抱紧怀里厚厚的资料,并紧双腿,出神的望着陈最的床。
如果,如果躺在这张床上,被陈最压着用力向下顶弄,回弹力一定会让她更主动地将花x迎向他吧?
顾声笙想得认真,一时没有发现陈最洗完从浴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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