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渊,别闹了,快把匕首收起来,别吓到我的好友了。”
明眼人一看便知,非常拙劣的谎言,在场叁个人,却真的有一人信了。
或者说萧景游这个笨蛋,总是下意识相信凌月。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眼前少年,突然噗嗤笑出声:
“你弟怎么和我表哥长得有点像?要不是他在盛京修文书,呵,难怪看第一眼就那么讨厌!”
漓渊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去死!”
袖中暗器贴着萧景游耳畔划过,削断他几缕碎发钉进身后古树。
树皮簌簌剥落,萧景游却轻松躲过,挑了挑眉:“令公子倒不似久病之体啊?”
凌月一把拉住漓渊,用手挡住他快出鞘的短剑,面不改色扯谎:“我家幺弟从小行走江湖,练些暗器,准头差了点。”
边说边拧漓渊手背软肉,直到他眼眶都泛红了,倒真像是生了病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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