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乌西沉复又东升,一转眼间,春尽夏初,小狐狸依旧稳稳跟在她的身边。
“仙长仙长,”苻黎蹦蹦跳跳迈着步子,行走之际,一路细毛飞舞,“今天要去镇上吗?”
因为气候炎热的缘故,他开始不停掉毛,每天一梳一大把,好不容易养出的蓬松姿态不复存在,颜sE更是变得黯淡,露出底部灰沉颜sE。而不幸中的万幸在于自己不是白狐,不然夏天顶着一张潦草黑脸,还怎么讨白姑娘欢心。
白浣月摇摇头,道:“今天采药。”
苻黎闻言,尾巴甩得更欢,毛发纷扬间,径直跃向前方山道,为她开路启行。
他最喜欢采药了,因为山顶人烟稀少,且又罕有妖物经过,可以尽情享受和白姑娘的独处时光,还能趁着采摘结束的空档来到树荫下方纳凉小憩,而他习惯伏在她的膝头,享受清风与抚m0。
没有往来不绝的嘈杂人声,没有令人生厌的窥探视线,这片静谧天地里,只有他和她。
想想就觉得开心。
“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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