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之间幼稚的耳语戏言在蜥人听来不啻于千钧盟誓,她因违背而感到微妙心虚,本想理直气壮嗔他两句,话音汇至喉边,陡然丧失底气,不忍呵责。
她揪住对方后脑上那些突兀头角,发泄心中小小怨念:“是你骗我在先。”
仿佛是怕态度不够坚定似的,忙又补充一句:“我真的很失望难过……不能再这样了。”
回应她的则是安德烈急切的亲吻,虔诚且真挚,先从指尖开始,继而通往掌心、手腕和小臂,而嘴唇是最终的朝圣地。
“向我保证,”阮秋秋的叹息遗在凌乱亲吻中,“保证以后不会欺骗我了。”
在得到安德烈的颔首允诺以后,她顺应力道弯下腰身,凑近他的面颊。
她知道还有一处重要症结没有治愈,需要更加肯定的答复,然而僵持紧绷的关系骤然放松以后,他眼底的洪流吞没了她,一切俱都身不由己起来。
归根究底,全因她仍然Ai他,所以甘心被轻易拉下神坛,跌向地面。
“秋秋、秋秋……原谅我,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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