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委屈:“小叔,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是怎么说的?”
他居然还顺着我的话问下去了。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昨晚你SHeNY1N着说宝宝好舒服,还要,还要,还想要。”
祁遇紧绷的脸部线条有些颤抖了:“你是得了什么癔症吗?写小h文把脑子写到狗肚子里了?”
我无奈叹息,翻过身,趴在祁遇x膛,钻出被窝,将肩膀暴露在他眼前,给他看我肩膀上的牙印:“那你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是狗咬的?”
当然,我身上的痕迹不止那些。
还有一些我自己对镜掐出来青紫sE痕迹,在脖间,在x口,在大腿根,形似吻痕。
如同展开一副画卷,我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ch11u0雪白的少nV躯壳暴露在空气中。
祁遇晦暗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暧昧印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颊和耳根绯红。在我即将把滴溜溜的展露出来之际,他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将我重新拽回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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