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还有一丝诡异的侵略感,刨根究底地追问道:“说说看,小叔怎么欺负你了?你长这么大,哪次惹事不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我到底是怎么欺负你的?”
我无言以对。
此时是三月底。
冰凉的春风吹拂着,细碎的夕yAn光线被刚冒出nEnG芽的枝叶筛选过,斑驳光影落在地面,忽明忽暗。
祁遇一身裁剪得T的黑sE西装,连西装K熨烫出的折痕都笔直。
而我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因跌坐在地,衣服沾了灰尘,头发蓬乱,姿态略显狼狈。
四周安静的只剩风穿过树梢的簌簌声,空气中流淌着莫名的张力,我和祁遇长久地、剑拔弩张地对视,矛盾对立的像两个世界。
好一会儿后,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把祁遇扑倒在地,骑在他身上耍无赖时,他提前预判了我的行为,率先站起身,走向别墅。
他走了两步,见我没跟上来,回过头来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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