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改面sE,低沉问:「我哪里生气了?」
林昀熙勇气用尽,没想到他反问,瞬间软弱:「没生气吗?那……再见?」
李薄言瞧见她这样,从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起腿走到她面前,曲起长指,轻轻叩了她脑门一记。
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的是:真拿你没办法。
但嘴上非但不说,还恶声恶气:「病毒带原者,我是怕被你染上感冒,不想让你有口沫横飞的机会。」
然後cH0U起她手机,b着她解锁,把他自己的赖加入了,语气中有点强y和威胁:「看完医生,向疾管局报备。要是口蹄疫怎麽办?」
林昀熙看着他嘴巴恶毒,深邃的双眸却极为柔和,她笑着把手贴在额头边敬礼:「是。」
这是第二次因为口罩错过她的笑容,李薄言不甘地想着。
林昀熙直到进了于家才後知後觉的想到,口蹄疫是猪才会得的病,还有自己什麽时候变成了他的辖区。
礼拜六,林昀熙看完了医生,打算给李薄言回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