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章夫人吃了晚饭,吩咐丫鬟们去后楼睡,只留自己卧于房中,又依那道士所言,将符箓置于枕下,早早睡了。
才沾枕头,夫人便觉身体一沉,头脑混沌,不多时进入梦乡。正是半梦半醒时候,屋外响起叩门声,夫人心中大喜,下床一看,已身在章府旧宅,知是符箓起了效。
开了门,门外果真站着已故的章老爷,夫人眼圈一红,顷时掉下泪来。因是酷暑天气,章夫人夜里穿得清凉,章老爷看过去,只见夫人两个馒头奶儿坠在胸前,便问道:“你这奶子十分大,可有人揉过不曾?”
夫人一愣,忙拭了泪回道:“夫君走后我并未再嫁,不曾有人揉过。”
章老爷又问:“自己也没揉过么?”
夫人再答:“千真万确是没有。”
章老爷继续道:“以前也不见生得这样大,倒像是这几年你守不住寡,上外边偷了人摸大的。”
章夫人听后跌坐在地,涨红了脸辩解道:“淫妇虽寂寞,不守妇道之事绝不敢做,老爷若是疑心,大可亲自验一验。”
章老爷点头,扯了人往房中去。原来今夜现身的章老爷是那道士假扮,为的是诱章夫人与其云雨。说起这道士……
苏稚一面看,一面觉得写书之人十分啰嗦,既然写到二人即将共赴巫山,还要花费诸多笔墨交代臭道士的生平做什么。他烦躁翻过一页,眼里跳入道士与章夫人的酣战场面,不禁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脸贴上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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