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枣黄色的泥土在自己身上掩埋的感觉,那泥土起初很冰冷,但后来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重。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
“奶奶,奶奶!我找到你了。”
小沙站在自己眼前,身体却是透明的。
“小沙?!”
她记得自己醒来后手里就抓着两把生锈的菜刀。
这菜刀太钝了,得磨,磨得越锋利越好,越快越好,否则那俩杂碎的身体无法在被击中后爆裂开,也不可能轻松割破他们的动脉。
刀,需要用血来打磨,嗜血后,刀婆婆相信菜刀将会变得更加锋利。
这对忘恩负义的无情人,很快化为了她菜刀底下的第一滩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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