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一边痛哭,一边说道。
这时候他显然是真的后悔了,而不是像之前那般,还在我们面前做戏,想要摆脱杀人凶手的罪名。
你从这一点来看,这家伙其实也不是个实在人。
“行了,现在哭有什么用?还是多为你老爹老娘想想吧。”
我皱了皱眉头说道。
“就是,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耕田叔他们可怎么办?”
牛老四也跟着劝了两句。
石榴这才止住了哭声,然后起身跟着我们一起回了他父母家里。
又是那条发白的羊肠小道,我们走了两分钟,快到牛耕田家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林泽居然站在大门口,看样子好像是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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