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虽然大家同属玄门五脉,可早已经不再是什么同气连枝了,而是生死相向的局面,又何必搞这种面子上的东西。
“祖宗当然是不能忘的,不然岂不是欺师灭祖吗?”
刘余悸轻笑了一声。
“恐怕祖宗也不希望看到现在这样的局面,你觉得呢?”
我说着沉下了脸来。
“看来你果然是来算账的。”
刘余悸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可是你有想过,当年我阴阳一脉,就是差点儿折在了自己人手里吗?要不是当年我爷爷死的时候,我母亲已经坏了我的父亲,恐怕我们这一脉早就断了传承了,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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