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法事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最起码能够驱除镇上的邪物,对于大家来说也是求个心安。
我反正闲着没事儿,于是也帮马怀平他们画画符咒,做一做准备工作。
至于马博弈,则是一直在给我们打下手。
半天时间很快就这么过去了,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这时候走廊外面已经摆满了各种纸旗、符咒、纸伞一类的东西。
像这种大型法事,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东西,但需要准备的物件还不少,而且各种仪式相当繁琐,基本上一两天是不可能完成的,我估摸着光是准备工作就得两三天。
晚上任有德又准备了一桌子的酒席招待我们,我也算是跟着马家班子的人沾光了,想想以前我自个儿帮人家办事儿的时候,可就没这待遇。
酒过三巡,大家多少都有点儿上头,尤其是任有德,人都已经开始飘了。
我赶紧借尿遁开溜,回自个儿屋子里躺着去了,看他们这架势,都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呢。
这喝了点酒,人就好睡多了,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直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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