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马三爷这种身份,前来吊唁他的其实大多数都是行当里的人,而马博弈又是马三爷得孙子,如今他忽然喊一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年轻人师父,其他人自然多多少少都有些差异。
“节哀。”
我拍了怕马博弈的肩膀,然后进屋去给马三爷上了炷香。
虽然我跟马三爷并不是同路人,但毕竟死者为大,人死了自然是需要敬重的,况且老爷子生前对我其实挺不错的。
“马大哥,具体什么情况?”
上完香之后,我顺带问了马元齐一嘴。
“这事儿说来挺蹊跷的,老爷子他们被人请过去办事儿,可那边据说早就有人布了局了,最后只有少阳一个人活着回来,老爷子的尸体也是他带回来的。”
马元齐略有些哀伤的说道。
“那总共去了几个人?”
我连忙问道,感觉这事儿好像真的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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