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爱因斯坦有说过这么一句话,“你同你亲密的人坐在火炉边,一个钟头过去了,你觉得好像只过了5分钟。反过来,你一个孤孤单单地坐在热气逼人的火炉边,只过了5分钟,但你却像坐了一个小时。”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相对论吧。
第二天我让人到镇上重新买了一口棺材,将那年轻人的尸体也装了进去,然后点了四口穴,四具尸体同时出殡发丧,下葬掩埋。
用那年轻人的话说,“死者是需要敬畏的。”
我想我这也算是一种敬畏了吧,最起码给他办了简单的葬礼,好好地埋葬掉了。
操办完这事儿,我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了。
晚上顾家又摆了酒席,招待宾客,这事儿都是顾家的亲戚看着操办的,我也没有等着吃酒席,就直接回来了。
这一通忙活下来,我已经累得够呛了,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恢复一下精神状态。
顾家这事儿,到了今天,就算是彻底画上句号了,虽然只剩下了顾晓柔一个人,这事儿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但是也没办法,毕竟对方铁了心要害人,我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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