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总算是将这东西给制服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算账的时候。
把这种东西搞到我家里来,这着实有点儿越过我的底线了,我是真的火了。
我上楼拿了朱砂和毛笔下来,在尸体胸膛上画了一些镇魂缚灵的法咒,然后到屋子里拿了一支蜡烛出来。
这时我父亲还在门口看着,他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也没问。
我将尸体往上提了一些,用绳子死死绑在柱子上,使得他双脚悬空,然后我脱掉尸体脚上的鞋子,点燃蜡烛,放在尸体的脚底板下让烛火烧其脚底。
这当然不是我变态,在这里虐待尸体,只是那人在这尸体身上做了手脚,施了术,如今我以镇魂缚灵的法咒将阴邪之物困在尸体身上,然后再以烛火烧其脚底,施术之人必然遭其反噬,三昧真火加身,那可是有够他受的。
我想要不了多久,这年轻人应该就得找上门来跟我道歉,除非他能忍得住这三昧真火焚身之痛,况且烧的久了,施术之人也是必死无疑。
这一次我可是发狠了,若这事儿没办法和平解决,我宁愿要了他的命。
不然再这么下去,迟早得让这家伙使绊子给我栽个跟头,搞不好还要祸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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