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起没有带我回陈家,而是直接背着我来到了镇上的一户人家。
这会儿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还是看得出来这户人家日子应该过得很窘迫,房子都还是那种很旧的土坯房,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土砖来,感觉随时都要塌了似的。
陈云起直接撞开老旧的木板门,背着我冲了进去。
院子里有很多刚孵出来的小鸡,跟着一只老母鸡在院子里四处溜达,廊檐下则是坐了个满脸皱纹的年迈老头,手里正在编着一个竹篓。
“乔五爷,他中招了,麻烦您给看看。”
陈云起说着赶紧上前将我放在了老头面前。
这会儿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呼吸越来越困难不说,鼻子里也开始渗出鲜血来。
“我早就不碰这行当了,你知道的。”
乔五爷看都没看我,只是继续编着手里的竹篓,脸上表情很冷漠。
“我知道,可是他真的快不行了,这是扎术,除了你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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