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切全都准备妥当,天基本也上黑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我明明都没有做好决定是不是要冒这个险?为什么就已经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齐了?
看来我其实早就已经决定了,干这行当,该冒的险终究是要冒的。
况且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我退缩的话,那以后干脆不用走艺了!
截脉走脉这种事儿,以前没干过,想想还真是有些热血沸腾。
晚上吃过饭后,我还要去灵堂守夜,毕竟顾家这种事儿,肯定是不会再找别人了,只能我来办。
昨天晚上我本来就没睡好,到了这会儿,实在是有些犯困,坐在灵堂里喝着茶也直打盹。
夜渐渐深了,前来顾家奔丧的宾客总算是走了个干净,喧闹了一整天,这座诺大的宅院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顾长青也在此时来到了灵堂,脸上难掩的疲惫之色,但他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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