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随便说说,这法子都没用,还能想什么办法?
村里的男人很快就散了,最后村长只招呼了几个比较熟悉的,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去处理井边的那具无头尸体。
至于具体要怎么处理,我这会儿还没有想好,但肯定是不能直接火化了,因为我估摸着明天这尸体的脑袋就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到时候找李老六缝一下,最起码也能落个全尸。
到了井边之后,我让那几个人先把尸体抬到了村子外面去,然后找块草席停了上去。
没有脑袋归没有脑袋,但该落草还是得落草。
我点了一把麦秆,将尸体从脖子到脚整个都熏了一遍,这是我们这地方的一种习俗,麦秆乃五谷之一,燃烧出来的烟也可以驱散阴气。
我熏到尸体腹部的时候,忽然瞥见这尸体的手掌上居然有一道疤,而且伤口还没完全好,处于结痂的状态。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伤口的位置,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对了,前天李三娃给我们家拉家具,卸货的时候不就是划伤了手掌这个位置吗?当时我还拿卫生纸给他摁伤口来着,所以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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