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前脚刚走,我母亲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没说什么,妈你不用担心。”
我笑了笑,没有将我爷爷说的话告诉我母亲,免得她更恨我爷爷。
那天晚上,我母亲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因为今天就是我十九岁的生日了,但是我母亲与我父亲都没有提这茬。
其实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没有提过我的生日,或许是不愿再提起我出生的那个晚上吧,但我通过每年这一天他们都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也能猜的出来,这一天便是我的生日。
农历十月一,农村人给死去亲人烧寒衣的日子。
我在想这大概就是我名字的由来了吧!
天一黑下来,村子里到处都有烧纸钱,烧寒衣的,香烛味儿飘满整个村子。
这种节日我经历过太多,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是那天晚上,却总觉着分外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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