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御书房里听着苏拂衣说晚宴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裴长卿有些兴致缺缺地撑着头总结了一下重点:“所以那也就是说,今天的晚宴很有可能神庙的人会动手呗?”“老李前段时间又被人下了惑心蛊,要不是我看着恐怕还有麻烦。我服气了。”瘫在软榻上,苏拂衣的语气有些崩溃“神庙当真是财大气粗,我没辙了。”
看了看脸色阴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的庆帝,又看了看面无表情但是实际上是饿了的李承泽,裴长卿顺手把自己刚剥完的橘子递给李承泽,分析:“那也就是说,神庙现在想要最先推翻的,就是南庆的政权呗。”
“只是一种可能。”喝了半杯茶解渴,苏拂衣看了一眼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庆帝,说道“毕竟现如今北齐乱的很,四顾剑那个铁憨憨满脑子都是惊世一剑。”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举手发言,裴长卿表现出一脸的无辜“我就是想问问,我的链刃藏在那儿比较合适?毕竟我还不太想带着这玩意光明正大的进去。”
最终还是选择让李承泽,带着裴长卿和苏拂衣提前进去,庆帝等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再出面。
面无表情地坐在李承泽和苏拂衣中间,裴长卿先是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前来参加宴会的陈萍萍,而后转动视线对着冷眼瞪着自己的李承乾露出一抹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呵,大傻子,当初你在监察院门口捅我的那一剑我可还记得呢。还没抽出功夫找你算账你还瞪我?
从案几后面给李承乾干脆利落地摆了两个中指,裴长卿一脸嫌弃地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空杯子,压低了声音问道:“话说,陈院长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你们不是都说他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的吗?”
“你没听说过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吗?”低声回答,李承泽抬眼环视了一圈因为陈萍萍的存在而变得有些寂静的大殿“你不想看见他?”
伸手把案几上的酒杯拿在手里把玩,裴长卿依旧保持者低头的姿势,有几分百无聊赖:“说真的,我现在觉得我腿有点麻,我想换姿势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人看你的,你趴着我都不管你。”低声怼了一句,李承泽哼笑一声,说道。
轻轻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点了几下,苏拂衣嘴唇未动,只有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你俩消停会儿吧。我估计今天晚上宫典快忙不过来了,陈萍萍那边身后一共四个人都是神庙的,还有范闲那小子身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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