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爷,这么一说老奴倒是想起来,罗大师在炼丹成功当日,不少朋友都来贺喜出关,而大师一开始对我态度倒是和气,在柳君侯见过他一面之后,对老奴的态度就猛然转了个大弯……”
“东莱柳氏!”黎伯延心中顿时明了,不由长叹一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我知道了,这也不怪你,你下去吧。”
“老爷不责罚老奴,老奴于心不安……”黎荣偷眼看着黎伯延,忐忑说道。
“行了,说了不干你的事,我也不是迁怒之人,”黎伯延有些疲累地挥挥手,“若你当真有错,我自然不会姑息。”
“谢老爷恩典。”黎荣心底松了口大气,千恩万谢地往回走去。
宽敞的堂前只剩下黎伯延一人,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压力重如泰山。
从内堂转出来一人,年约三四十岁,眉目英挺,面容冷峻,正是黎仲轩:“刚才的事情,我都听到了。怎么回事,东莱柳氏怎么会阻挠罗翰远来为父亲延寿?”
黎伯延道:“咳,还不是为了这临渊城的封地!柳家家主柳俊玄,早已是玄君境界。本来国主将苍莽山封给他,却被他推辞了,想必是看苍莽山地广人稀,荒瘠无比,不愿意领受,只要了君侯的虚衔。现在父亲寿元无多,这柳俊玄当然动起了心思,一旦父亲百年老去,国主势必收回封地另行封赏,这就是他的机会!所以,他不会坐视父亲延寿。”
黎仲轩横眉:“岂有此理,柳俊玄为私利阻挠父亲延寿,罗翰远出尔反尔,都是小人行径!大哥,我们应当停止与柳氏的一切交易,断了对罗翰远的月供。”
黎伯延摇头说道:“二弟,你太意气用事了,和柳氏停止交易,我们黎家损失更大。至于罗翰远大师,我们以后难保没有求到他的地方,毕竟一位能炼制五品灵丹的丹师,在东莱国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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