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荣这会儿倒是神色轻松了起来:叶芸不是也都没说吗?
这句话立马就噎住了沈亭北,他讪笑了一声,气焰也消了一半。
叶涛站起身,平视着自己的父亲:你什么时候能出去?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什么时候算结束?
席荣沉默了一瞬,随即抬头认真地看了一眼叶涛,我消失的时候。
叶涛还想问,但席荣已经再次拉开了门,而且外面也确实来了一个拿着病历板的护士来叫席荣去做手术了。
叶涛三人没办法,只能先行离开了。
沈亭北和叶涛在电梯里都没说话,齐齐消化着刚刚席荣说过的话和态度上的变化。包括他话里本身就藏着无数线索和需要思考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