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吴榕有些手忙脚乱,热咖啡的温度一直从掌心传递到她的心里。
沈亭北也微微勾起了唇角,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在东西区,偷渡是可以被正常提起的事情吗?怎么感觉东区的人时时刻刻都把偷渡挂在嘴边的样子?
咖啡师耸肩,嗤笑一声后说道: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有些人是不仅要把他们开除,还要让他们消失,永远不存在。哪儿有什么偷渡的人啊,都是他们被害妄想症太严重。
沈亭北怔愣,没有偷渡这回事吗?
咖啡师摇头,要真有,东区的人早就塞不下了。西区的人过得那么艰难,一年还只有一次来东区购物享受的机会。要是真有偷渡的渠道,扒层皮他们都可能愿意来吧?
扒层皮?!李智齐看着小房间里的王麻子,不自觉拔高了声音。
王麻子赶紧上前捂住了李智齐的嘴。
他是刚刚专门又打听了叶涛的住所后,急急赶过来给消息的。叶涛说的没错,王麻子确实比他们心急,这还没有一个小时,几乎就是前后脚的时间差,他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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