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叶涛远了一些,清了清嗓子之后又开始催叶涛快说。
叶涛开口前先咳嗽了两声,尽管这咳嗽非常塑料,但沈亭北还是紧张地走了过去,伸手准备测测他是不是发烧了,却没想到被叶涛一把就拽进了怀里。
叶涛把人圈在怀里后,把湿漉漉的脑袋也搁到了沈亭北的颈窝。
燥热的身体烘干了带着水汽的衣裳,腾起了细小的白雾。
沈亭北顿了顿,脑子一抽就拍了拍叶涛的后背:是吓到了吗?没事没事。
他说完就有些后悔,叶涛这种人怎么会被吓到啊!正准备开口挽救的时候,叶涛就埋头在他的颈窝里闷闷笑起来,带着两个人都开始颤抖。
沈亭北恼羞成怒,一把想要推开叶涛,却被他扣得更紧。沈亭北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拉锯了好一会儿后,叶涛才仿佛抱够了一般松开了沈亭北。他伸手给沈亭北整了整被自己揉得发皱的衣裳,说道:我刚刚就在酒店。
就在酒店?沈亭北疑惑,就在酒店怎么还能湿成这样?不对不对,你怎么回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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