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原本在看到他父母时,下意识地想离开,却又在看到沈亭北的神色后停下了脚步。
沈亭北在不开心,甚至比刚刚能哭出来的不开心更甚,现在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父母的嘴还在一张一合,许是教师职业的关系,喷出来的唾沫看起来都比旁人更激烈一些。
叶涛大力推开了病房的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父沈母看着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陌生面孔,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矜贵傲慢的知识分子模样,扬着下巴看着叶涛:你是?
沈亭北的朋友。
沈父沈母的神色十分疑惑,显然对儿子会有这种画风迥然不同的朋友而感到奇怪。
叶涛今天穿了一身黑,胸前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弹壳。脱下了帽子后,极其阳刚的板寸头和五官侵入着房间里每一寸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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