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对他们俩去厕所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疑问,只是在沈亭北问起他干娘在哪儿的时候,春姐神色出现了一瞬的慌乱。
春姐:你怎么突然问起大婶婶来了?就、就是前几年病逝了,这我们都知道,肯定是没有蹊跷的。小弟你不会现在还在生气吧?
沈亭北顺着她的话头,问道:我不能生气吗?
这春姐尴尬笑笑,谁都知道大婶婶落水是意外,小弟你都闹了好几场了,现在是爷爷的喜丧时候,你可懂点儿事,别再闹了。
沈亭北继续套话:我就是觉得我干娘落水不是意外。
夏姐把手里的元宝往篮子里一丢,尖声尖气地说道:说了是意外就是意外,你怎么总是这么轴?难不成你还真信是大伯把大婶婶掐死的?
小板凳旁的众人瞪大了双眼,显然没想到王府里还有这种骇人听闻的阴私。
沈亭北脑中迅速闪过灵光,学着夏姐,拔高音量问道: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查清楚!
春姐重重叹了口气,小弟,你听我的,这件事情等爷爷的葬礼过去再说都不迟。大婶婶去了这么多年了,不急在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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