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海看着自己不远处的沈亭北,嘴巴张了又闭,最后实在是忍不了被捆了一天的疼痛,弱弱唤了一声沈亭北的名字。
沈亭北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眉头一皱,唰一下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脸紧张戒备地看向了宗海。
宗海被他这表情吓着了,结结巴巴开口道:北、北哥,我现在被捆着呢,您、您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沈亭北紧紧盯着宗海,缓缓开口道:你是谁?
我宗海啊!
宗海愣愣开口后,突然感到自己脖子后一阵阴风袭来,他瞬间就打了个哆嗦。
院中现在只有他和沈亭北两个人,那、那背后这凉风
夜风吹起,院中槐树的枝丫和屋檐下的红绸一起乱舞着。
宗海眨着眼睛,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耳边的呼吸和轻笑,瞬间就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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