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的笛子划过一道漂亮的尾音,笑,“试试看啊,我还没见过你大开杀戒的样子呢,小绵羊也会咬人的吗?”
他话音未落,一道锋利的寒光就陡然扎过来!
北堂夜大惊失色,仓皇躲避。
手术刀扎在了后面的墙壁缝隙里,北堂夜感觉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自耳边落下。
那手一拈。
是他的鬓发。
洛云染不屑地撇了下嘴角,“绵羊你祖宗。”
夜色太黑,他们相互之间并不能看得太清楚对方脸上的神色,但是如果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北堂夜此刻整个额头都汗湿了。
但相继的,他原本那漫不经心的玩味渐渐被一种莫名的狂热所取代,烫得人几乎不敢与之直接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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