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也怯怯地抬头,“先生,小童知错,您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好歹饶了我这回,否则,淑妃娘娘定是不依的。”
方大儒:……这跟淑妃有何关系?
虽然是老乡,方大儒可从不敢弄些沾亲带故之事,不过看这小郡王的模样,那纪淑妃似乎在宫中颇有势力,连皇帝都得听她耳旁风。
方大儒索性狐假虎威,“你知道就好,既然淑妃已经罚过,我便不再罚你,若再有下回,必定严惩不贷。还有,那十篇千字文必得如期交来,少一篇都不依的。”
楚沛俯首帖耳,再无二话。
石景兰从庙里归来,得知自己不在的时候,宫里刚平息一场风波,难免有些微微的不自在。
纪雨宁此举看似公正,难免有越俎代庖之嫌。但石景兰设身处地想想,换做是她,未必能有更好的解决法子,若真把先生气走了反倒糟糕,可要她狠下心责打楚沛,她也万万不舍。
稀奇的是,经历这出,楚沛跟皇帝的感情倒好了起来,兴许是皇帝这回公然维护他的举动扭转了些许印象,楚沛不再像以前一样怕他了,功课也肯乖乖拿给叔叔检查——这在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分明是好事,可石景兰仍有些不是滋味,男孩子天性活泼爱闹腾,本来石景兰养着他就颇费力气,如今他跟皇帝亲近,相比之下,对自己的感情无形冷淡了许多,石景兰简直有种被人摘桃子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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