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路行来却有些渴了,加之说了半天的话,石景兰实在耐不住,只好命侍女奉茶来。
又因她是东道主,将客人干晾着不像话,只得让采墨给纪雨宁也倒了一盏。
这回纪雨宁并未拒绝,反倒轻轻接过,“多谢。”
自顾自地品尝起香茗来。
石景兰:……这样子倒好像她矮人一截似的,凭什么?
偏偏纪雨宁安之若素,你很难在她脸上找到窘迫或难堪的神情。哪怕石景兰特意将几个最珍贵的摆件放到大堂里,纪雨宁也没有半点羡慕嫉妒的模样。
石景兰只知她是做生意的,却不知她自小就在铺子里打杂,见多识广,虽然家境不算显贵,也还不至于被这点东西吓住。
纪雨宁闲闲打量着屋内陈设,果然如石景秀所说,墨香四溢,看来她称赞家姊的言论倒并非夸张。
石景兰应该是个素养极好的人,品味高雅,也正因如此,八仙桌旁边那座镜台就格外突兀了——虽然是一整块的和田玉雕琢而成,这种东西不是该放卧室里吗?谁会把它摆在大厅啊?
不伦不类,实在叫人夸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