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贵妃一听这话,也不惆怅了,一肚子气涌上心头,“她怎么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让皇上误以为她让身边奴才过去伺候的人是高氏,一厢情愿的人也是高氏,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所以本宫还是劝你早点振作起来,别让一些人蹭鼻子上脸,亏你还是宫里的贵妃娘娘。”再不振作起来,她可能要想方设法搜寻一些话本了,上面可是有一大堆孩子没了娘会怎样艰难生活的故事等着这人。
“......我知道了。”良久,钮祜禄贵妃回应了。
......
探望了钮祜禄贵妃以后,乌雅芳怡回到了钟粹宫。
这次过去咸福宫的目的是让钮祜禄贵妃振作起来,可追根究底更深刻的目的还是让钮祜禄贵妃活下来,只要这人活下来,十阿哥就有人管了,钮祜禄贵妃是个聪明的,不可能会让自己儿子陷入党羽之争,更不可能会让他和八阿哥成一个党派。
还有八阿哥这些人她也要上心了,毕竟排在前头的阿哥就有她的两个,这两个儿子极有可能被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她作为额娘不放心。
身为皇子都有争夺那个位置的念想,她不会逼自己儿子将来安安静静当个闲王,只是有些事情能够避免就避免吧。
呼,还是十七让她欢喜些,乌雅芳怡平静的抱起胤礼,还掂了掂,这个手感刚刚好。
胤礼虎头虎脑的,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额娘,小手早已往嘴里塞,乌雅芳怡耐心的把他手抽出来,他又往嘴里塞,于是又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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