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打眼的红色印痕蔓延到各处,玫瑰似的开在冬雪般的肌肤上。
这时,比青年更宽大一号的大掌覆上,盖在了镜子上那只手指修长的手上。
单越用犬齿咬了咬青年的后颈,力道不重,在那片已经带着艳红印记的雪白肌肤上再添上些色彩。
单越似乎对比乐此不疲。
窗台外的小鸟雀休息了好半晌,等到乌云彻底将明月遮住,才振翅继续去捕猎。
夜还很漫长。
暴雨过后,第二天的天空尤为的明净,红日把街道上的积水蒸发干净,被冲刷过后的青石街道获得一场新生。
明天单越这一行要启程离开北亚港湾,今天云青的饭馆就关门了。
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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