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新一说过那一次的短暂的接触,他以为,三日月的情况会和他想象的差不多。是的,他是很认真的认为,这孩子有变成莫瑞亚蒂的倾向。
莫瑞亚蒂?为什么啊,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因为无聊,就去给笨蛋出谋划策的人吗?
三日月不满地双手抱胸,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才给琴酒他们提出意见琴酒会带他玩不一样的,别的笨蛋会吗?
工藤优作只是笑着摇摇头,并不反对他把绝大多数人归于笨蛋的说法:总之,抱歉。以前也是,是我太过强求。
他像几年前,三日月还在跟他学推理时候那样,伸手摸摸他的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少年睁开湛蓝的眼睛,仔细地盯了他一会儿,这才按了按帽子,有点高兴: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那本大人也就大发慈悲地接受啦!
他给面子地道,有问题的话,本大人会替那个小傻蛋糊弄过去的。
工藤优作一惊,继而哭笑不得:我明白了,你放心。
他一语双关。
三日月无所谓地摆摆手,他才不是工藤新一那个小傻蛋,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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