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尧律语调沙哑,眉心紧拧了三分,想不通才几年而已,崔娄秀变化就这么大。
在这一刻,谢行俭恍然才觉得徐大人和崔娄秀之间是有朋友情谊的。
但凡是陌生人,徐大人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昨夜他将石楠花的秘密跟徐大人讲后,徐大人的表情瞬间阴霾,但未说一个字。
他们的深夜谈话就此打住,事后,谢行俭回到房间后苦思冥想,罗棠笙见状,便担忧的问了一句。
“可是碰上棘手的事了?”
谢行俭点头,将徐大人莫名其妙的反应跟罗棠笙抱怨了几嘴。
谁知,罗棠笙也陷入沉思。
过了片刻,罗棠笙羞羞答答的道:“从前偷听我爹和家中叔伯说话,他们说将士征战外出短则要三年五载,长则十来年,兵营里全是男人,有些需求就…为了鼓舞士气,我爹便会从当地买一些穷苦女子带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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