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伤口太痛的缘故,绿容晕过去后又醒了,阵痛中听到谢行俭不让高深下药,绿容惨白的脸越发难看。
“谢…谢相公,您且饶了我吧,我腿真的很痛…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我真的只是进来送果盘…”
“只是来送果盘?”谢行俭反唇讥笑,“你打量我没发现书房少了东西吗?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敢有小动作,活该吃苦头!”
绿容不安的摇着头,心头发慌,但她似乎反应很快,忍着剧痛垂泪狡辩,“还望谢相公信我,我真没有做那种偷盗的肮脏事,谢相公和老夫人将我买回来,我感激不尽…”
罗棠笙当即斥道,“你既知你是夫君和娘买回来的,如今身契还压在我家,怎么一口一个我字,你又不是头一天来谢家,你可看到其他婢女左一个谢相公右一个谢相公的喊主子?”
绿容痛的泣不成声,一脸惶恐的双手合十求饶,“求谢公子给奴婢药吧,奴婢以后一定尽心尽责的伺候您…”
“别!”谢行俭伸手打断她,漠然道,“还是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你还真以为我娘是看你可怜才买下你吗?只怪你先前在我家门口蹲点,被我娘撞上了还不自知。”
“定是谢公子看错了人…”绿容咬牙脱着折断的腿往前挪,急急辩解道,“我…奴婢确实是卖身葬父——”
“笑话!”谢行俭在次打断绿容,冷冷道,“你父亲的坟我找人刨开了,里头空荡荡一片,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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