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席时嗤笑,“还有人暗地里说吴子原院试发挥失常,若非如此,案首一位必是他怀中之物,真是可笑,没考好又不是什么丑事,非要拉着行俭踩一脚,也就那些被吴子原唬弄的人才会相信。”
当初谢行俭和吴子原在郡城客栈闹得不虞一事,魏席时是知晓的,所以对于吴子原在外头打造的好名声,表现的很不屑一顾。
吴子原也来京城了?
谢行俭使劲的在脑子里,将有关吴子原的事回忆思索了一番,突然脑中精光一闪。
“坤哥儿,你之前说你游学去过安瑶府,那安瑶府可有清风书肆的分馆?”
魏席坤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答谢行俭的话,“似乎是有的。”
谢行俭瞬间想通了,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他就说陈叔今天哪里不太对劲。
原来如此。
陈叔是久经商场的老手,几盏浊酒而已,怎么就那么容易就醉过去。
原来陈叔从进门前,就没打算过要和谢行俭继续合作,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的要签下书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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